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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不快乐
2009-10-28
去年这个时候,我跑了好几条街,绕了好几道弯,找到一家灯光昏暗的手工巧克力店
融化塑形,写上歪歪扭扭的表白语,还在一旁挤了一道小彩虹和一个小爱心
接下来就是一直忐忑一直惴惴一直不安,少女情怀一旦泛滥开来还真就不可收拾
唉,抛开所谓的自尊做出这个决定,着实费了我好大一番功夫
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和过去的阴影以及内心的软弱作艰苦卓绝的抗争
其实后来想想,如果那时候是以一个仅仅表达生日祝福的礼物替代,我应该是能和他进一步熟络
因为他从我手里接过礼物的当下,所给出的是接纳的笑容
不过,在自己看来是否莽撞太心急,在别人看来是否轻浮不自重,在他看来我究竟是怎么一个姑娘
现在对我来说,是一点所谓都没
或许什么都失去,毕竟我找回了我自己,而且进化到清心寡欲。
今儿这篇我尽量让它看起来不酸其实还是有点酸的日志,其实什么意义都没有
连对过往的纪念都谈不上,也就是因为说出来然后就说出来了。
还有一个事实是,今天傍晚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突然特别希望有个骑机车的男朋友
可以每天载我上下学,可以每天和我煲电话!册那,生活闷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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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 Wa Guo is dead - [人]
2009-10-23
Year 1, I don't wanna go to schoolI just wanna stay with youall I want is youYear 2, I don't wanna go to dormI just wanna study with youstudy Botany and Maths with youWhen I look at your eyesI feel extermely happyYear 3, I don't wanna let you leave
I wish all the planes are brokenI know you just can't leave meyou wanna live with me
Year 4, I always wanna go to Paris
The revived plane will help us meet
No more seashell and postcards
I just wanna hug you before sunsetYear 5, you're no longer in my heart
you have your boyfriend and new lifemay be you are old enoughYeah yeah yeah yeah yeahWa Wa Guo is dead.
Wa Wa Guo is dead.
Wa Wa Guo is dead.
But the purest WaWa Guo is forever mine. -
我这两天知道了一个叫森有治的人,他的照片温暖感人,看得我很想成家。
家不是说成就成的,所以勤奋好学的我总结出了两个心得体会:
1. 照相者与被照相者之间一定要有情感联系。
请参照森有治和他的儿子、女儿还有狗,熊和我,以及我和我。
2. 要有美好的自然光和干净透彻的空气,那就得好地方,相机倒可以居于其次。
请参照日本的郊外,北京的冬日(我很容易就拍了很多美照片啊,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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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艺术中的哲学——张汝伦教授在上海戏剧学院的演讲 - [转]
2009-09-14
一、没有思想,就不可能有艺术
如果钱能产生艺术,钱越多艺术就越好,那么现代应该产生前无古人的伟大艺术和艺术家;事实却刚好相反。
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尤其在一般中国人的心目中,艺术和哲学是两回事,甚至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艺术诉诸感情,哲学诉诸理智。艺术表现方式比较具体,哲学则很抽象。艺术用形象来说话,而哲学是用命题来说话。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然而,在西方,人们却并不这样认为。哲学家不但认为艺术中有哲学,而且当代西方哲学家还认为恰
恰是艺术能补哲学的不足,哲学只有借助艺术才能把有些复杂的问题说清楚;而艺术家也并不排斥哲学,相反,许多艺术家以自己的作品有哲学而骄傲。甚至认为哲学家失职的地方现在该由艺术家来填补。
但当前中国从事艺术工作的人似乎很少有人这样想。有人曾经这样比较中国和法国的小说家,说中国的小说家都是讲故事人,而法国的小说家都是哲学家。可是,没有哲学就连故事也讲不好。现在从事影视生产的人感到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好剧本,为什么没有好剧本?我们影视作品讲的故事都把观众当没脑子的人,而观众也在问自己:这些东
西是不是出于没脑子人之手。韩剧之所以在中国所向披靡,就因为它起码故事说得好,让人哪怕不睡觉也要看下去。故事怎样才算说得好?人们可能会说:曲折感人,也就是要有戏剧性。有戏剧性还不算,还要入情入理。然而,我们目前的艺术创造恰恰忘了这一点。人们往往以为人为任意制造的所谓冲突就是戏剧性,却不知真正称得上戏剧性的
冲突是人生存境遇意义上的冲突,是情感和内心的冲突,这样才能超越对日常生活的机械记录和任意编造,而成为有戏剧性的感人故事。这一点只要将《中国式离婚》与《克莱默夫妇》加以比较就明白了。
对戏剧性的肤浅认识只是对艺术本身的肤浅认识的一个方面和表现。现在从事艺术工作的许多人,全然不顾艺术究竟是什么,越来越注意艺术以外的因素,以为只要有了钱,就会有好艺术。事实证明恰恰相反。如果钱能产生艺术,钱越多艺术就越好,那么现代应该产生前无古人的伟大艺术和艺术家;事实却刚好相反。人类最伟大的经典艺术
作品和艺术家几乎都不是在现代产生的,尽管现代的确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富裕的时代。
艺术是人特有的产物,而人是有思想的动物,没有思想,根本就不可能有艺术,更不用说好艺术。而我们现在从事艺术工作的人恰恰最不爱听思想,开口闭口感觉,却不懂感觉与感觉是不一样的,有独特的感觉和平庸的感觉,有精致的感觉和粗鄙的感觉,有深刻的感觉和肤浅的感觉,也有人性的感觉和兽性的感觉,有智慧的感觉和愚蠢的感
觉。决定感觉好坏的,是人的内在生命本身。一种感觉及其表现之所以打动人,是因为通过它艺术家创造的作品揭示了生活世界根本的一些方面,而这些方面在平庸的日常生活中往往不被注意或被遮蔽了。感觉的价值在于其独特性和不可重复性。而我们现在的感觉,就说美感吧,非常平庸,千篇一律。我们有一些固定的“英俊”和“美丽”的模式,这些模式甚至可以用最没感觉的数字来表达,因此,我们所选的演员美得没有个性,如出一辙,让人记不住。美的确是一种感觉,它不是一种固定的模式和形象的安排。它是一种打动心灵的感觉,一种微妙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精致”况味。英国作家劳伦斯说过,卓别林那古怪难看的脸比起范伦铁诺要更具有本质之美。在卓别林的眉目间,有一种真实的美,一种纯净之光。事实上,最平庸的人也可以看来美丽动人,或变得美丽动人。这与他(她)在某一瞬间达到的精神境界有关。我们为什么会觉得卓别林美?是因为他创造的艺术形象本身很美。他创作的艺术形象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美,尤其他创造的大部分是现代人会以搞笑视之的喜剧形象?因为这些形象有内涵。为什么真正搞笑的作品人们笑过就算了,而卓别林的作品人们笑过后会流泪,会流泪地笑?就因为后者有深度,有思想,有哲学。而时下纯粹搞笑的文艺作品只是用粗暴和庸俗的动作逗人发笑,不可能有什么内涵。
二、艺术:思考世界探索人生的途径
今天,在艺术名下从事的绝大部分活动其实都是娱乐。但艺术不是娱乐,娱乐只是艺术在某些时候产生的一种效能。
要弄清哲学与艺术的内在关系,先要对哲学和艺术有个概念的了解。先来讲哲学。由于种种原因,哲学现在在许多人的眼里是一种非常古怪甚至可怕的形象。对于一般人来说,哲学就是政治意识形态的代名词;这种认识当然是错的。也有人对哲学没有这样的偏见,但总觉得哲学是少数人从事的谁也不懂的东西,是非常专业化和理论化的东西。的确,现在的学院哲学有这样的倾向。但哲学并不仅仅只有学院哲学。康德把哲学分为“学院哲学”和“世界哲学”,前者是大学里教授们的所谓专业哲学,讲究逻辑判断和推理论证,讲究命题演绎和语词分析等等。或者讨论一些不着边际的玄学问题,或者重复前人说过的话。而世界哲学则不然,它关心人生的意义和目的,关心人类的命运和世界的现在和未来。并不是人人都甘心像动物那样活着,总有人会追问:人活着意义何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就是基本的哲学问题。很多人就是被这些基本的哲学问题所逼迫、所吸引而转向哲学。世界哲学所关心的问题,并不一定要用哲学方式去追求、去探讨。用艺术的方式,同样可以去追求、去探讨。
这就牵涉到什么是艺术的问题。“艺术”一词在西方语言中最初的意思是“技艺”。吹奏乐器是“艺术”(技艺),打个金器或制鞋也是“艺术”(技艺)。中国古代也有“艺术”一词,对“艺术”一词的理解也是技艺技能。这个词最初出现在后汉书》卷二十六伏湛传上。但是,人们渐渐明白,艺术和技艺不是一回事。艺术不可能是任何一种技艺,尽管今天的确有很多人仍然认为艺术就是一种技艺。艺术家当然必须具备一定的专门化形式的技能和技巧,他获得这种技巧就和工匠一样,部分是通过个人经验,部分是通过分享他人经验。但单凭由此获得的技巧并不会使一个人成为艺术家,因为一个技师可以造就,而一个艺术家却是天生的。伟大的艺术力量甚至在技巧有所欠缺的情况下也能产生出优美的艺术作品;而缺乏这种力量,即使最完美的技巧也不能产生出最优秀的作品。但是同样的,没有一定程度的技巧性技能,无论什么样的艺术作品也产生不出来。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技巧越高,艺术作品越好。最伟大的艺术力量要得到恰如其分的显示,就需要有与艺术力量相当的第一流技巧。
对于艺术是什么的问题,很多人会回答:艺术就是娱乐。将艺术视为娱乐从19世纪的欧洲就开始了。今天,在艺术名下从事的绝大部分活动其实都是娱乐。但艺术不是娱乐,娱乐只是艺术在某些时候产生的一种效能。什么是艺术?恰恰那些艺术家们把艺术看作是他们思考世界和探索人生基本问题的途径。例如,以改革小说形式为己任的法国
新小说代表人物罗伯――格里叶就认为,新小说关心的是人和人在世界中的处境。我想许多当代哲学家都会这么说,哲学关心的是人和人在世界中的处境。凡是读过格里叶作品的人都会发现,那并不比哲学著作好读。再如黑泽明影片《罗生门》,按照黑泽明自己的说法,是要描写人性上一个可悲的侧面,就是人很难如实地谈自己,人总是本能地
美化自己。当然,黑泽明是用了诉诸感情的手法来表现这个思想,所以,当影片中四个主要人物:强盗、丈夫、妻子和樵夫在说谎的时候音乐就很强烈,仿佛在愤怒地说,他们在说谎!该片还用了音画错位来制造紧张气氛或者戳穿假话和不合逻辑的说法。艺术是用诉诸感情的方法来表达思想,同时又是有思想地表现感情。而思想,就必然与哲学
有关。三、因为哲学,艺术而变得伟大
一切伟大的艺术之所以伟大,就是因为它们以自己的方式体现了某种哲学思想,或者说,有哲学。
这里说的哲学,当然不是指任何一种特殊的哲学思想或体系,更不是指哲学活动,而是指哲学一般思考的那些基本问题和对这些问题的一般思考。歌德说过,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地,就是他明确地意识到他自己的信念和思想,认识到自己并且由此开始也深切地认识到别人的思想感情。有些人生来就有这样的天赋,并且通过经验发展这种天赋。我觉得艺术家往往比哲学家更有这种天赋。比如莎士比亚。莎士比亚以非同寻常的能力洞察世界,说出自己内心深处的见解,并且让读者和他一起在更高的程度上领悟世界。仔细观察莎士比亚的剧本,我们会发现,其中诉诸感性的行为要比表达精神的词句少得多。像“存在还是不存在,这是一个问题”这样的台词,它所表达的绝对是一个哲学问题,当然也是人生最根本的问题。哲学就是起源于人对世界和人生的永恒困惑。我们通过莎士比亚剧本了解了生命真谛和生活意义,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获得的。人们总是说哲学家和世界精神结伴;莎士比亚也与世界精神结伴,他也像世界精神一样看透了这个世界,什么都瞒不住他,而这只有极少数哲学家才能做到。
哲学家要思考世界和时代的问题,艺术家同样如此。例如,科波拉就要通过《现代启示录》来思考越南战争给人类提出的一些根本性问题,而不是仅仅拍一部以越南为背景的影片。他说:“影片最强烈地追求的目标,就是让智慧引导我们的行动――还有创造性和善良。这样,我们就可以借助那根钢索,从原始人走向神圣的人。这就是尼采在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书中所面临的问题。人类确实在一片丛林之中。这部影片表现一个人超出了常人的克制力的极限。他走得太远了,他被毁灭了。就一方面而言,这是种牺牲,于是我要让库尔兹死掉,让他为美国做牺牲。我要让美国正视这副丑恶可怕的面孔,承认这就是美国的真面目。只有到那时,美国才有可能走向一个新的世纪。”这究竟是哲学,还是艺术?
当然,更多艺术家不一定选择像科波拉所选的那种宏大体裁,而是更愿意追究人的灵魂和内心,或者世界和人生最隐秘的意义和秘密。但不管怎么说,就像斯皮尔伯格指出的那样,所有伟大作品的渊源,就是人的灵魂以及它经历的痛苦和欢乐。而这却是中国许多从事艺术的人最不擅长的。由于普遍缺乏哲学素养和对哲学不感兴趣,我国从事
艺术的人许多对艺术还是自然主义的理解,就是艺术就是再现现实或反映现实。而对现实的理解也是极端自然主义的,就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才算是现实,人的灵魂不在从事艺术的人考虑之列。因此,无论有多少眼泪和鲜血,或者加多少噱头,都产生不了深刻的、震撼人心的力量,更不用说给人提供足够的进一步思考的余地和深刻的思想。一个多
世纪以来我们这个民族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和变化,却少有与之相匹配的伟大作品和伟大艺术家产生,不能不说与没有哲学素养和缺乏深刻的思考能力有关。
艺术作品的主题不能理解为素材,而应该理解为它所表达的思想,也就是它所蕴含的“哲学”。这里说的“哲学”不是抽象观念,而是艺术家对事物的理解。艺术作品的高下就取决于此。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人写,或能像19世纪俄国小说家那样写小说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人像他们那样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去体恤不幸,以宗教圣徒般的热忱去思考宇宙人生中的种种悲剧。我觉得读他们的著作就像读哲学著作一样,它们不断提出问题,却不一定会有答案,就像生活在不断给我们提出问题,却不见得都有答案一样。一卷读罢,问题一定还会留在耳边再三盘问,毫无解决的希望――就是这种感觉使我们充满了深深的绝望。所以陀斯妥也夫斯基的小说不断被哲学家引用,而他本人也成了哲学研究的对象。当然,俄罗斯古典文学可能是一个极端例子,但能够流传下去的艺术作品,都必然是有内涵的东西。我国古人对此早有认识。所以传统中国画重理、重神远过于重形。艺术家首先要识得万物之理,也就是对万物的意义有所理解(这就是哲学),然后将理解了的无形之理投入到所表现的有形事物中去,事物就有了生命和内涵。现在我们的不少文艺作品之所以索然无味,味同嚼腊,就因为作者缺乏思想和哲学,对事物缺乏理解,以为依样画葫芦甚至生编乱造就是艺术创造了。更有甚者,以为钱能解决一切,有钱好办事,结果最多能让没头脑的人觉得不错,艺术则是谈不上了。四、艺术的生路
当人们动辄数百万上千万拍卖一幅艺术作品时,它其实早已不是艺术作品,而是投资物了。
哲学是艺术的灵魂,或者不说哲学说思想也行。至少我所欣赏的艺术家在我看来都是有哲学的艺术家。他们也许没读过什么哲学书籍,但他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却远比有些哲学教授要深刻。哲学的实质与艺术一样,不在其外在的表现形式,而在其对世界人生根本问题的根本性思考。当然,专业哲学家的著作有其特殊性和专业性,不好读,但所追求和表达的真理,与伟大艺术作品所追求和表达的真理并无二致。正因此,现代哲学陷入困境时就在艺术中看到了拯救的希望。传统哲学的问题是以为只有概念、命题和逻辑才能表达思想,而不知道感情和感性也能表达思想,甚至是深刻的思想;而且还能表达理智方式不能表达的思想。因此,我说哲学是艺术的灵魂,不能理解为哲学凌驾于艺术之上,而是说艺术必须有哲学,或有思想才是好的艺术。
遗憾的是,今天,我的这种看法会被许多从事艺术工作的人视为从事哲学的人的痴心妄想。其实,我们许多所谓搞艺术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艺术为何物。对他们来说,艺术就是一种通过提供娱乐来赚钱的生意。在这样一种对艺术的非艺术理解的支配下,不要说通俗文化或流行艺术,就是精英文化和上流艺术也已经根本不是艺术了。当人们动辄数百万上千万拍卖一幅艺术作品时,它其实早已不是艺术作品,而是投资物了。这就不能不佩服哲学家的远见卓识。早在19世纪初,黑格尔就提出了艺术在现代死亡的命题。
在过去,在古代社会,艺术家是生活和真理的负荷者,是神圣东西的表现者,所以他们能创造出那样感天动地的伟大作品。而在现代,艺术家成了工具,成了为别人赚钱也为自己赚钱的工具。没有什么形式与艺术家的内心、即他的思想或哲学是同一的。虽然真正的艺术家并没有绝迹,但从整体上看艺术正在走向没落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那些现代技术手段在艺术中用得越多,艺术反而死得越快。就像“哲学的死亡”一样,“艺术的死亡”也早已不是新鲜事了。虽然一定会有不少人认为“艺术的死亡”是危言耸听,但当艺术把自己完全等同于商业和娱乐,或当搞艺术的人把艺术完全作为娱乐工业来操作和经营时,真正的艺术还有生路吗?
也许会有人说,既然艺术都要死了,谈论艺术中的哲学还有什么意义?当然有意义。它可以让我们重新想想什么是艺术,艺术所为何事。艺术当然不是哲学,而且在一般人看来艺术应该是哲学的反面。但艺术和哲学有一个不应忽略的相似之处,就是它们都不能吃不能穿,即没有功利的效用,可人类就产生了它们,而且文明程度越高,它们的地位也就越高。这是为什么?原因无它,就是人类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吃饭而活着。人在解决了温饱之后,就会追问宇宙和人生的意义,艺术、宗教和哲学是人类追索这类问题的途径。所以,艺术和宗教与哲学一样,是真理的负荷者。一旦艺术开始拒绝思想和真理,它就开始在拒绝自己了。即使不把艺术视为赚钱的生意,但完全不知艺术需要哲学和思想,而以为艺术就是技巧操练的问题,艺术还是一样会衰退和死亡。
艺术如果还要继续存在下去的话,它就必须走向哲学,但不是变成哲学;就像哲学还要继续存在下去,就要走向艺术,但不是变成艺术。这取决于时代,也取决于在这个时代从事艺术和哲学的人。 -
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在这里写些什么了,因为新鲜的事情(不管囧还是冷还是有趣)发生太多,于是我就懒于一一记录。但是,今天看了熊到达LA后的日志后恍然大悟,在我看别人的新生活记录开心乐呵的同时,估计也是会有人会喜欢看我的流水帐,虽然知道我的博客的人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
如你们所知,素日里人称哲学一枝花的我,格外偏好人之欲望问题,上至精神,下至温饱。最本源的问题往往耗费神思和脑力最多,从我来新加坡起,我便耗其心血对这里的“吃”做了深入研究。这里的米多是在新旺里吃到的那种长条型米粒,学名籼米,俗名香米,但我丝毫不去理会俗名的叫法,因为明明只有糙没有香嘛,使用俗名实在是有违我向来遵守的实事求是的科研精神。口味属潮州菜居多,不少外来菜色到这里都被同化了,不管是招牌上写着正宗重庆火锅店,还是我和王小玥翻山越岭前往的日式料理自助,多是淡而无味,好不容易有个味儿了,还是偏甜腻的。不过我还在坚持我的调研事业,因为前几日我很意外地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海南鸡饭店,就好象麦兜说的那样:饭油而不腻,鸡肉香嫩幼滑。再蘸点酱油和特制甜辣酱,哦啦啦~
再有咧,我现在在外面租房子住,只要租过房子的人就会知道,搬家虽然累,但是找房看房更累。折腾了一大圈,我终于安定下来,现在和一个来自河北的小姑娘住在一起。勤奋的她每天走得比我早,回得比我晚,可是我在复旦的四年可不是白过的,我是悠闲得心安理得啊。另外是一对来自福建的couple,他们一直在家里做饭,虽然饭我是没吃过,但我感觉得到他们的温馨,于是我心情也会有时暖和舒缓。之前刚到这儿的一个月里,总会有人来关心问候我:你怎么样啦,还习惯吗;我的回答一律是:我很好,这里很不错。但情绪嘛,总是有好有坏,高低起伏。虽然说这里生活舒适也的确不错,虽然说要开展新生活那就总该释怀啦,可是就现在来讲,我对上海对过去还是无法释怀,我特别想念中国的一切,即便是拥挤的地铁和脏乱的街道。再加上中文使用受限,我就越发体会到中文是那么一门博大精深的、令人怀念的、超越语言的存在。我就是好想念我的那帮一起吃肉一起喝酒的朋友,现在我看到翁那时常更新的脑残状态,我都会觉得好温暖,因为他就好像鲜活地在我面前胡乱扯着他的那些歪理。洗澡时我总会思维飞跃,想到熊今天下午抵达LA,突然一下子想到,呀,以后不再会有和她在开学时欢欣鼓舞地见面,然后废话如洪水般汹涌澎湃了,你也不会陪我奔向各个美术展了。前几日和任涛一起吃饭,他说每天来NUS就像来工作一样,坐校车就像在NUS里面旅游一样。能够被称为“我的大学”的只有复旦,而且这个答案是理所当然毋庸置疑的。
每天傍晚时分,我乘一辆贴得花花绿绿的小shuttle回家,挑一个窗边的位子塞上耳机。就像电影里常用的回忆往昔抒情桥段,从车里向窗外拍去,树木房屋纷纷后退,回忆便随着淡缓的音乐,慢慢涌上心头。我之前所说过的那个迟钝如我将要遇到一个泪崩的下午,也在前几天来到。虽不至泪崩,但是我意识到你们的确都已离我好远,我就好难过,真希望这辆小shuttle一直开不要停,要停靠也是在抵达家门之时。
不过,亲爱的朋友们,请别为我担心,我会好好地过。









